打死我!”司昭一脸认真,向正在向妻子保证的丈夫。
余夏儿愣了愣,好一会儿才抖了抖,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被这家伙害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赶紧滚!”不待见了!
“好嘞!”
司昭也脸红,还好天黑看不到,别看他整日嘴花花的,但他还是个纯情的小男人,没开过荤。
认识的猪朋狗友时不时喊他喝花酒,他压根就没想着去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,存了二十年的精华怎能便宜别人,得留给自个未来媳妇才行。
为此,他连五姑娘都没用过。
此刻心头联想翩翩,整个人走了神儿,都忘了从正门出去,直接翻墙走的。
看得余夏儿一脸疑惑,这家伙没练过武功,是怎么能跳这么高的。
要知道篱笆墙不矮,一般人就算攀着桩子,也没那么容易跳过去。
莫非是爬墙爬习惯了?
余夏儿竖起眉毛,果然是个二流子,肯定没少爬寡妇墙头。
那边金胖子回到家,把碗里头装着的粉嫩虫子拿给爹娘看,也是把他爹娘给吓一跳。
胖子娘甚至尖叫起来,抓着金胖子连打了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