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丫头手上。
余夏儿顿了顿,又倒退着坐了回去。
“还有事?又或者你考虑好了,要把金针卖给我?”余夏儿两眼放光地看着他的金针。
李老没忍住,又一药杵子砸了过去。
余夏儿轻松接住,又放了回去,嘟嚷了一句:“都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,还这么不稳重,跟你家药童似的,脾气暴躁不说,还乱扔东西。”
李老哼了一声,说道:“想要金针也行,你拜老夫为师,老夫就把金针传给你。”
余夏儿道:“你医术还没我好,拜你为师我太亏啊,要不然我拜你师父灵牌,给你当师妹?”
“嘿,你个臭丫头!”
李老伸手又要去拿药杵,余夏儿连忙按住药杵,想了想干脆连药碗一块拿了起来。
“你果然是跟你家小药童一块的时间长了,脾气都暴躁了许多。”余夏儿无比严肃,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小药童:……
你们说话归说话,能不能别老扯上我?这暴脾气,都快要忍不住了。
李老深吸了一口气,说道:“反正你若想要金针,除非拜老夫为师,否则没门。”
余夏儿将药碗放了下去,拧着眉头沉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