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你不幸灾乐祸也罢了,竟然还心疼起来了,贱不贱?”
韦氏说道:“你爹不是故意的,就是气上了头,一时没管住自己的手。再说了,你爹要是不好,咱们俩也好不了。”
余夏儿反问:“我咋就好不了了?”
韦氏说道:“你都到了说亲的时候了,别人要是看你爹老生病,肯定不会要你。”
余夏儿呵了一声:“说得好像他生龙活虎的,就有人敢要我似的。”
韦氏:……
司昭:……
余夏儿从驴车上跳了下去,“你们在这等着,医馆里有熟人,最好别让看着了。”
韦氏连忙又喊了一声:“大丫,你爹的药。”
余夏儿:“药个屁,我没揍他都是因为我太过温柔了。”
韦氏:……
司昭:……
不知为什么,司昭好想笑,忍得特别辛苦。
韦氏神情恹恹地,默默地往嘴里头塞了一颗药,苦得她直打嘚嘚,脸就跟抽了筋似的。
司昭:……
他大娘是不是脑袋被打出问题来了,所以才连水都不喝,就这么生嚼着苦渗渗的药。
明明黑丫头说了,和着水咽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