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说不准,一般都,都是过,过了子,子时。”
余夏儿一脸怪异地看着他:“我说你都吓成这样了,为什么非得大晚上还守着棺材铺,回家待着不好吗?”
张四财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说道:“不,不能回家,干咱这一行阴气重,容易把阴气带回家。除非不干了,否则不能夜里回里,守着铺子才对。”
余夏儿:……
用她那一双比黑狗眼还要厉害的钛合金狗眼来看,都没看出来阴气是什么玩意,自然也是感受不出来的。
不禁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莫非她要打通气海,气凝丹田,才能看得到阴气?
问题是她觉得自己气海打通了,却始终无法气凝丹田,怀疑前世她得的那本心法是假货。
要不然她咋就怎么修炼,都不成功哩?
不过也不是没用,这功法她越是修炼,力气就越大。
余夏儿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司昭身上,心头一动,要不然找这傻大个试试?
司昭被看得浑身一僵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自个长得什么样,心里头没逼数?肯定不是在看他。
既然不是看他,那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