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份上,还是选择捏着鼻子认了。
不认好像也没用,据三十个被打晕的护卫讲,他们都是才照面就被一棍子打倒的,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。
要知道就算是他,对上自家三十护卫,也不见得能赢。
结果就见言笑松一口气,说道:“我就知道那姑娘虽不爱说话,却是个心地善良的,否则不会给你这么贵重的人参。”
秦伯庄:……
你怕是不知道,这些钱都是老子连威胁带蒙带坑,才艰难弄回来的。
那臭丫头的人参,顶多就值二千两银子。
秦伯庄越想越是郁闷,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,要不是怕言笑会动气,非得将真相吐出来不可。
吸!
哎呀玛呀,脑瓜疼脑瓜疼……
那边余夏儿拿了银票,直接就跑到钱庄去,把银票全换成了银子,足足一大箱子,好几百斤。
也不用别人帮忙,她自己就扛着就走。
司昭一脸呆滞地跟着,难以理解,忍了忍还是没忍住,问:“银票不好吗?轻轻的,又容易携带。这大箱子多沉啊,还不好藏,藏哪都不放心。”
余夏儿:“你懂个屁,这叫甜蜜的负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