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走了回去,跟余婆子分享了这乐事。
赵氏难过地坐在地上,头发散乱,哭得起不来。
莫看司家住着青砖大房子,就以为司家很有钱,事实上司家日子不比别家强多少。
司家一共有二十亩地,好赖各占一半,都种的麦子,寻常年间平均下来,一亩地大概产出二百斤麦子。一年只种一次,合着就是四千斤,全卖了也不值几个钱。
若只是吃的话,除去税收之后,剩下的自然是够的。可家里头还供着两个念书的,平日笔墨就是一笔大开销,除了勒紧裤头以外别无选择。
赵氏整日吹嘘着自家有多好,事实上也是省吃俭用,那半斤面粉是她实在是馋了,打算拿出来给家里加餐的。
莫看只有半斤,还是一个月才能吃上一顿的。
结果她就去个茅房的功夫,就让继子给顺手了,还把她刚打回来的二两酱油也一并拿走了。
赵氏能不气么?都要气死了。
“后娘难当啊,打小把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,不盼着他能对我多好,就盼着他别害人……”赵氏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可劲地抹黑司昭。
村里不少人对赵氏表示同情,有些甚至帮着骂司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