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。”
大夫叹了一口气,一边摇头一边又伸手到韦氏后脑勺摸了摸,“就是脾气上来了忍不住,也别打脑袋啊,搞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。”
又仔细摸了几遍后,大夫确定韦氏是被巴掌打的,确实打得不轻,比得上摔跤磕石头上了。
大夫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出来一包银针,在韦氏脑袋上扎了几针。
过了一会儿收针,说道:“这打得也太重了些,要是能熬过今晚,那人就会没事。”熬不过就是个死。
说着从药篓子里拿出来一份药,随即又说道:“先熬一副药给她喝了,熬过去再去我那拿药。”
光这一副药,就得三十六个铜子,余婆子肉痛得脸皮都抽抽了。
这人要是醒不来,不得亏了?
余婆子攥着铜子不撒手,心里头想着,要不然就别买药了,反正看样子不太像能活,省得浪费这钱。
“大丫,你咋来了?”许氏突然低喊了一声。
余婆子一个激灵,立马松了手,铜子转眼就落到大夫手里。
余大志苦哈着的一张脸,也随即僵了起来,扭头一看,果然是自家熊闺女。
余夏儿瞥了他一眼,朝屋里走进去,先是摸了摸韦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