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着这死丫头的凶狠劲,连亲爹都踹草跺里了,说不准也不会给她面子。
老脸狠狠地抽搐了下,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,说出来的话就温和许多:“还能干啥?我可警告你,咱们家屋小,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再说了,你已经是徐家的人了,就该滚回徐家去。徐家要是不让你回,你就去求,去跪着,徐夫人人好心软,肯定能让你回去。”
余夏儿脚底碾了碾,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我要是回不去,也不想回去,偏要进咱余家的大门呢?”
眼看着小半截棍子在自己眼前被碾成了碎渣子,余婆子老脸皮子抖了抖,神色狰狞了一下。
在心头把人骂死,面上却道:“那就进吧。”
个狼崽子,连亲奶奶都威胁,怪不得能干出谋杀亲夫的事情。
一想到今后再也得不到徐家的好处,余婆子不好去瞪余夏儿,却恶狠狠地盯着韦氏,仿佛要扒了韦氏的皮。
余夏儿淡定收回脚,提了提包袱,朝余家大门走了进去。
身后,在余夏儿看不到的地方,余婆子伸出枯手的手指头,朝余老大胳膊狠狠掐去。
没出息的东西,连个赔钱货都管不住。
余老大苦哈着一张脸,不敢反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