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赵余鹤这“大逆不道”的话,楚固倒是没有过多的怪责,像赵余鹤这种心比天高的人,能老老实实做楚家几年供奉也就不错了。
楚固缓缓点了点头,突然间就有一种心灰意懒的感觉,他不禁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,这么多年的努力拼搏,到底是为了什么?
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抱在怀里,疼爱的女儿爱上了一个自己必杀之人,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去,楚家的大权从来就没有交到自己的手里……
这种种的一切,都让这位楚家二家主心里泛起一阵阵凄凉与仇恨,他抬手一掌拍在身前的花梨木桌案上,啪的一声将那张名贵的桌案拍成一堆废渣。
站立厅下的赵余鹤依然脸不改色,神情自若。
厅中站立的另一位,一身干净的灰衣显得容光焕发、相貌堂堂,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脸上却有着一抹岁月沉甸的沧桑。
他就是楚家的记名客卿,廖从云,化神境大修士。
兴许是一腔怒意得到抒发,楚固缓缓恢复了平静,他看着这位从来不记报酬的客卿,缓缓道:“从云,那人至少是化神境巅峰,或许还可能是大乘境,你有几分把握?”
赵余鹤眼皮微跳,什么?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