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昊与师弟董景行相互对视了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坚毅决然,两人同时点了点头。
董景行拾起地上的长剑,挽出一朵剑花,他虽看上去没有大师兄的穿腹之伤那么凄惨,而实际上他五脏六腑所受内伤更重,已经伤及了大道根本。
吴昊忍住腹中残留半截剑身的剧痛,缓缓提起仅剩两尺的长剑,指向桐山双玉兄弟俩,每一个呼吸都能让他清楚的感受到左腹里那一截短剑的真实存在。
两人的视线缓缓扫过三位师妹,有笑,有愧!
笑,是因为从师妹进师门的三年以来,对她的包容和欢喜,是这最后死别前的一抹洒脱。
愧,是不能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那种痛彻心扉的痛!
这世间,如果还有一种东西能抚平这种痛,哪怕需要付出我的生命,我也毫不犹豫!
师妹,我喜欢你,无怨无悔,不管你知道不知!
就在这一刻,衣裙半褪、身不能动的姚梦萱和胡巧兰,终于分别从师兄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。
姚梦萱看着吴昊,胡巧兰看着董景行,只是一切都太迟了,她们拼命的摇头,想告诉师兄这三年来是我错了,想告诉师兄们不要做傻事,却是动弹不了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