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应该没了王爵,可皇帝偏偏又让他继承了一代,看似是对太上皇一系的安抚,表明他不会过河拆桥,可是谁知道这不是对北静王水溶的拉拢呢?
北静王到底是向着谁的,已经成了一个扑朔迷离的事情。
算来算去,只有一个贾瑒明目张胆的投靠了皇帝,在太上皇眼中这是皇帝的试探,扶持一个庶子,来试探他的态度。
他永远也不知道,皇帝其实老早就下了料,还是大料。
一连十几天越来越多的老臣开始来找太上皇,随着人数越来越多,太上皇似乎察觉到了这是在对他动手,再对老臣动手,只有铲除了这些人,皇帝才能安插自己的亲信,才能更好的治理国家,可是当他察觉的时候,也是他的死期所在。
“戴公公,为什么不让我们见太上皇?”一众老臣怒气冲冲的责问戴权,老太监不动声色说道:“诸位大人,不是不让你们见,太上皇年岁高了,这些日子被你们连日折腾的身体抱恙,御医已经开了方子,太上皇正在静养,谁都不能打扰”
“放肆,你区区一个内监,也敢阻拦我等上奏?我们所揍那是关乎国本的大事,没有听到太上皇的命令,我们是不会走的,你若在再次谗言搅扰,休怪我等无情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