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板栗。
云芷帆连忙摸着头,皱起眉头说道:“我和红衣阿姨感情最好了,几乎天天去她那里和她聊天,她可想你了,人都瘦了很多!经常拿着你送她的簪子出神。”
伍峰在一边看得有趣,这丫头摸准了胡有才的心脉,知道慕红衣是他的死穴,所以只要胡有才一生气,就将话题往慕红衣身上扯。
胡有才其实是真的有点近乡情怯,心里忐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慕红衣。他嗓子有点沙哑地问道:“她过得好不好?”
“师伯,我给你好好说说红衣阿姨的事,你可得答应我不得将今天的事告诉我爹!”
“你个鬼灵精!”胡有才转而对伍峰介绍道:“她就是我灵元子师兄的女儿,云芷帆。师兄俗家姓云,这丫头从小就天资很好,也是我正一道派的弟子。”
“大师姐,他是谁呀?”那位男子悄声地问云芷帆。
“他就是灵虚子师伯!”
“啊,他就是灵虚子师伯!真的当将军了?!”
显然,胡有才在军中担任将军的事情,在正一道派不是什么秘密。
云芷帆对这些师弟们说道:“还不见礼?”
“弟子拜见师伯!”所有黑衣弟子全部躬身行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