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尺。”
他是个胆小且容易满足的人,当年在街上混的时候,同伴们都选择砍人,因为这样来钱快。
只有他选择当个小掮客,每天虽然辛苦,还要受白眼,赚的钱也没多少,可是安全啊。
后来那些兄弟们,死的死,残的残,而他却活得好好的。
所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不会动,不是不想要,而是不敢要。
“你个死脑筋。”
江平笑骂一句,“就凭你爹的名头,整个神仙居送给你,你都拿的住。
不过既然我们回来了,你赶紧把隔壁房子买回来,你老岳父虽然糊涂,但选的猪头肉还是挺棒的。”
江平翻开狗子的肚皮,底下压着个小箱子,也就七八尺长,高五六尺,打开锁扣,里面满满的,全是一张张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崭新银票。
“喏,怕你手抖,给你张最小的吧。”
看着公子手上票值五百两的银票,丘八神情登时一呆。
这是……最小的?
他眼神不由向公子的小箱子瞅去,那一摞严严实实,把箱子塞满了银票有多少张?
一百?
恐怕不止。
那是一千,还是两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