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袋了。”跟一个议员聊天多多少少都会有那么一点拘束,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长辈,鹰山和海也不例外,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一些打退堂鼓的意思,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之后就先行告退了。
今天的一整天不仅是陪了两个小孩一起购物,在回家的途中还遭遇了这种意外……还真是倒霉。
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皮,鹰山和海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,拿出了之前在附近购买的冰袋。
正打算往房间走的时候,生驹隆一正好就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笑着与他打了声招呼后,鹰山和海便加快了步伐,三步并作两步地进入了房间。
终于不用再跟生驹隆一进行二人之间压力颇大的交流了。
这对于自己来说,无异于一个解脱。
手脚动作放轻地进入了房间,生驹里奈正躺在床上,一副养伤的样子,根本不复此前一路蹦蹦跳跳的活泼。
一前一后反差如此之大,既有些可怜又有些好笑。
“以后知道走夜路的时候不要蹦蹦跳跳了吗?”一脸憋笑地俯下了身子,鹰山和海轻轻掀开掩盖在女孩脚腕的被子,另一只捏住冰袋的手也目标明确地对准了脚踝而去,但还没抵达就受到了生驹里奈忽然的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