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学斌身体僵硬的平躺在床上,头枕着双手,眉头皱着,双眼紧闭。
“嗯?”
“我们就躺在这,不能送?”
王学斌眉头依然皱着,语气平静的说道
“不能送,这是死命令!”
马小帅抽了抽鼻子问道:
“趟到什么时候?”
王学斌睁开双眼,铿锵的说道:
“躺到我们站起来,让别人觉得我们没有少三分之一!”
所有人都躺在床上默默流泪。
早上战士们照常列队,但是钢七连的部队,突然间就短了一大截了。看着眼前站着的部队,高城心里总有点怪怪的。
外面天正下着雨,淅淅沥沥的,好像把每个人都湿透了似的。
高城看着垂头丧气的战士们,他声嘶力竭地喊道:
“我告诉你们,不管去了哪里,我要你们知道,都是去了打仗的部队!
不管去了哪里,我要你们记住,你们的任务就是训练!训练!继续训练!!
别当我说浑话,我姓高的有这个信心,说一声打起仗来,戳在这里的八十一个,还有走了的那三十六个,个顶个的都是英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