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二天她便不见了,是羞得躲起来了么?
“你们不说我倒是忘记了,我还得去她宅子里看一看,看看那布衣小厮有没有打扫干净。”
祈翎说罢,从马背上腾空而起,转头吩咐郭泽:“劳烦军师替我领军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裴求世骑着毛驴儿追上祈翎,道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裴掌门这么有兴致?”
“倒也不是有兴致,只是觉得能守护这片山麓的女人不简单,想去看一看。”
“她已经搬走了,哪儿能看?”
“说不定她又搬回来了呢?”
……
祈翎与裴求世来到府邸大门前,由祈翎发起敲门。
隔了一会儿,门开了,先前那个布衣小厮探出头来,见是祈翎“嘿嘿”一笑,又见祈翎身旁的裴求世脸色惊变,再看裴求世身旁的驴子,吓得两股颤颤浑身直哆嗦。
裴求世嘴角微微一翘,似乎明白了所有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你抖什么?是不是没将宅院打扫干净?”祈翎半信半疑推门而入,却见,府邸如翻新了一般,地面一层不染,花卉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很干净。
“不错,算你用了心,有赏。”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