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肯定能将它降住,看来它并非邪魅妖怪。”
“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?”祈翎问道。
郭泽叹道:“产生这样的怪物,怎会是好事?”
裴求世却道:“从相对角度而言,它不受道法限制也是一件好事,我们可以用寻常的刀剑和火焰烧死它们。”
“既然裴大哥的道法不行,那就让我剖了它,看看这玩意儿是不是被寄生了。”
阿吉吩咐几名将士搬来一张桌子,将一只肥尸扒了衣服,五花大绑束缚在桌面,操起刀便从其喉咙到小腹,开膛破肚。
在场的诸位,哪个不是历经过沙场血腥的?但看到这场景,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,反胃作呕。
主要是这尸体,哪怕被开膛破了肚仍在吼叫抖动,这种视觉冲击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。
“阿吉小兄弟,看你的刀法和手法,相当熟练啊。”裴求世竖起大拇指称赞。
阿吉说道:“下蛊嘛,首先要从了解身体结构开始,比如说要让敌人生不如死,那就要把蛊下到它的小肠里,一点一点蚕食,痛得他哭爹喊娘,要让敌人死得快,那就下心蛊,要让敌人听话,那就把蛊虫通过鼻孔下到他脑袋里……”
本来画面就已非常血腥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