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夜,
将军营账,
刚结束了双修的祈翎与李慕婉,同床共枕,却话此事:
李慕婉说:“元婴长老都不站出来,那些筑基晚辈会怎么说我?不就是送具尸体么?又有何难?”
祈翎却道:“那可不是普通的尸体,只要被它碰到便会感染尸毒。你是都统嘛,军中的任何调度开支都需要你来计算的,你就跟我们家钱庄里的掌柜的一样重要,所以你还是不去得好……”
“我不去,那谁去?你是将军,你去么?裴掌门是咱们军中唯一的臻境高手,他肯定也不能去;难道你又要白右京替你跑腿?或者说你要去薛将军帐下请其他修士?那发现尸体的事迹不是暴露了么?”
李慕婉越说越气,骑上祈翎的身子,揪住他的领口,呵道:“现在军中都觉得我李牧真在你帐下做男宠,职责就是服侍你睡觉,这话你听了舒服?”
祈翎抱住李慕婉的细腰,笑道:“话虽不舒服,但伺候得确实舒服……”
李慕婉呵道:“宇文祈翎,你少给我得意,反正这次护送任务我一定要参加。第一,我有这个责任,第二,我想耳根子清净一阵,第三,反正战争也快结束了,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