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我一些,然后……”她顿了顿,悠悠一叹:“然后我希望他能喜欢上我,哪怕把我当成宠姬……”
红杉少女不理解,“这家伙,真有那么高的利用价值么?竟值得姐姐你以身相许。”
魅儿坚定道:“为了你们,哪怕再不值得我也要试一试。”
……
……
祈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,才勉强下得了床,但要是走快了些也会觉得气喘。整条左臂几乎麻木得没了知觉。
祈翎很着急很着急,一方面心系远方的战事,另一方面则是身上的蛟毒。
虽说这段日子被这群女人照顾得无微不至,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。三百将士的血仇一定要报,那黑鳞巨蛟也一定得死!
可每每他问起魅儿,解药找寻得如何了?魅儿都会敷衍一句:“我正在努力帮你找。”
既然人家已经在帮忙,他就更不好意思再去催促。
祈翎就这么守在宅院里,陪着一群女人,天天数着日出日落,静等待魅儿的好消息。
“公子,不许转头,快猜猜我是谁。”一双玉手从身后捂住了祈翎的眼睛。
祈翎顶了顶肘,用脊背往身后胸口蹭了蹭,软绵绵,直挺挺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