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丽缇犹豫了片刻,知性一笑,抱着被褥上了床:“是不是每个做军师的人,都会给别人设一个套,并且还要让别人自己钻进去。”
郭泽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那你不是钻进来了?”
爱丽缇不仅钻进了被窝,还钻进了郭泽的胸膛,这一会儿,她放下了所有倔强,温顺得像一只猫,“我既已嫁给了你,便永远是你的女人。”
郭泽一记掌风,灭去了所有灯火,缓缓闭上眼:“夜深了,睡觉。”
“新婚之夜,我有些激动,不太能睡得着,夫君,你如此有才,能否给我讲讲故事?”
“你想听什么故事?”
“昔年远赴大燕求学时,老师解读的《国殇》第十三篇《池鱼》与第十七篇《雅颂》,我一直都无法理解,你能给我讲一讲么?我想学。”
郭泽俯身看了一眼怀中充满渴望的爱丽缇,欣然点了点头:“你先叫我一声老师来听听。”
“老师!”
“嗯……我终于也有徒弟了。”
“嘿嘿,看来我不仅嫁了个好夫君,还找了个好老师。”
……
于是,本该彻夜销魂的洞房花烛夜,变成了探讨学术的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