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自己反倒失声叫了出来,“你什么东西……你……淫贼!”
祈翎满脸苦涩:“你看吧,这都是你不关照的原因”
李慕婉也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把匕首,对着月光晃了晃,露出一副阴险模样:“宇文将军,万恶淫为首,色字头上一把刀,不如让我帮你割了吧?”
“婉儿,饭可以乱吃,玩笑可不能乱开啊!”
“谁跟你开玩笑!”
“不妙不妙,三十六计走为上计!”
“别跑!”
……
一对儿在洞房花烛夜内授业解惑,一对儿在花好月圆夜下追逐嬉戏;
大红灯笼高高挂,天上月儿圆又圆,这寒意未尽的上元佳节,每一阵春风都吹得得意洋洋。
打闹够了,二人御剑而起,上天邀明月。
祈翎盘膝坐在仙剑上,李慕婉轻轻枕着他的肩头,
“祈翎,元婴胎动得愈加强烈,我想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。假设我在军中渡劫,会引来天雷,误伤了将士们可就不得了了。”
“这么说你要回凌虚道宗去?”祈翎问。
李慕婉摇头,“道宗太远,飞回去要耗费巨大的灵力,渡劫前夕必须保持灵力饱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