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却把匕首握得更紧了,“你……难道是新郎?你怎能擅自闯了进来?我还有问题要问你,你先出去!”
“你的问题若我答不上来,难道你就不嫁了?郡主,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戏码,你好好配合我,我绝不会伤害你。”
郭泽一把握住新娘的手腕,稍使力一捏,匕首从新娘手中跌落。
“你放开——”
不等新娘挣扎,郭泽一把将她抱入胸怀,转身走出房间,
这时,祈翎带着一众军官及时赶来,他见了郭泽怀中的新娘子,大声道:“新娘子到手了,兄弟们,掩护新郎官儿撤退!”
七十多名军官即刻拥成一个圈儿,将郭泽与新娘围入其中,一路送出宅院。
……
“轿子就不用了,郡主应该从小就精通骑术,与我同乘一匹马吧。”
郭泽抱着新娘坐上马背,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,一只手抓住缰绳。
新娘安安静静,本本分分地靠着郭泽胸膛,就连离别的泪水也未曾留下。
额尔图与一众送行的侍女却是泣不成声,“我亲爱的女儿,今天你就要远嫁,到了汉营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……郭军师,请你善待我的女儿,不要因为她非汉族人而对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