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,心里自然不愉快,见使者进来了,第一句话便是嘲讽。
女使者不甘示弱,冷声道:“我还以为宇文将军何等威武,原来也是个心胸狭隘之人。”
“哦?我心胸狭隘,何以见得啊?”祈翎仿佛听了个笑话。
女使者说:“一个对女人有偏见的男人,他岂不是心胸狭隘?”
祈翎眉头一紧,不苟言笑:“那也得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,我能把你们蛮族当人看待就已经心胸宽阔,你还笑我心胸狭窄?你何不滚回精绝城等死?”
女使者拳头攥得“咯咯咯”作响,弱者就是弱者,哪怕嘴巴再硬,性子再傲,也不得不妥协于强者。
“将军少言几句,我大燕子是礼仪之邦,非一般蛮夷所不能及,”郭泽又看向女使者,问道:“你的名字叫什么?”
女使者回答:“爱丽缇。”
“要喝茶么?”郭泽又问。
爱丽缇摇头:“不喝。”
“那么,密函呢?”郭泽问道。
爱丽缇冷声道:“我就是密函。”
祈翎走近爱丽缇身前,俯身瞪着她的眼睛。爱丽缇的目光却不躲闪,就与祈翎对视。
“我绝对相信,你们蛮族人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