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出谋划策……这些无疑都是他的身份铭牌,也是给郭泽的下马威。
郭泽冲王安德行了个礼,问道:“老先生的学堂开垮了吧?”
王安德老脸一红,当真是被说中了,“老夫是为了国家,忍痛割爱关闭了学堂!”
郭泽又问:“那你的学生该怎么办?”
他本来就没有学生,何来怎么办?
“学生……学生……学生……”王安德学生了老半天也学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郭泽摇了摇头,轻吐四个字:“穷酸腐儒。”
王安德怒道:“你敢骂我穷酸腐儒?老夫在学习儒术时,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!”
郭泽冷笑道:“青州学堂我只知‘黄山书院’,没听过‘四水学堂’,更从未听过‘四水先生’。你这把年纪,若真是儒士圣贤,慕名的学生一定很多,学堂又怎能说关就关?——坑蒙拐骗,穷!无才无德,酸!不思进取,腐!”
说到这儿,他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冠,折起衣袖,恭敬地冲老儒士行了个礼:“穷酸腐儒,跟老先生实在太配。”
“你信口雌黄!你胡说八道!你口不择言!你……你……”
王安德气急又怒极,捂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