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风平浪静”,点点头,回答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右京,我还有一些事,挺愁苦的。”他又轻叹。
“是关于女人的?”
“你咋知道?”
白右京道:“一个男人在图谋政治时,瞳孔会收缩,眼神扑所迷离;而一个男人在想女人之时,他的眼眸有望穿秋水的柔情。公子现在的目光就属于后者。”
祈翎浅浅一笑:“真是什么是都瞒不过你。”
白右京笑问:“是那个叫李慕婉的女人?”
祈翎取出两坛酒,丢给白右京一坛,背靠着船舷,借酒消愁:“我与她的关系,一直很奇怪。”
白右京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,缓缓吐出一句话:“你与她只差一场醉。”
“右京,我太多情了。”祈翎又叹道。
白右京说:“哪个男人不多情,只是他们没本事多情。你有。”
“可我已经有了银怜,我还想把师爷找回来,现在又打起了李慕婉的主意,我……我……我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我……我到底在犹豫什么呢?”祈翎揉着自己的眉心,烦躁得几乎抓狂。
“公子是想多情,又怕辜负每一个女人。”
真是一语道破,一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