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过来问,他真是祈翎的知心朋友,总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。
“右京,我从戎已有四个月,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当上将军,你觉得我怎么样?”祈翎问道。
白右京说:“这完全在公子的能力范围之内,所以我并不觉得惊讶。”
祈翎惨淡一笑:“但有极大的可能是因为,我叫宇文祈翎。”
白右京淡然:“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。公平的世界是留给死人的。”
是啊,多数人幻想能生在一个金钱世家,他又为何要去苦恼呢?
“右京,我还得罪了皇帝,从在薛王爷宴会上大放厥词,再到深秋祭大闹割鹿台,我是否太轻狂了?”
白右京笑道:“谁人年少不轻狂?”
祈翎叹道:“那可是皇帝,说实话,我还是怕了。”
“家主的信你可看了?”
“看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让你别怕。”
“估计那是我娘写的。”
“那就更不用怕了。”
“有朝一日,天塌了怎么办?”
祈翎紧握拳头,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事,生怕会连累家人与家业。
白右京笑道:“公子完全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