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食,同甘共苦!”
……
祈翎把自己的床让给了李慕婉,换上了崭新的被褥与床单,还专门为她搭了一张幔子。毕竟是一名仙子,哪怕放下身段做了男人,那也不能轻浮了人家。
傍晚时候,军官们回到营帐,各个面色沉闷,满目伤痕。今日的“收成”不错,从河里捞起来的尸体起码还是完整的。
祈翎与军官们诉说了明日要离开伽门关的事,军官们纷纷表示赞同。伽门关,对于每个幸存的骑兵而言,都将是一段无法忘记的伤痛。
……
夜,深沉。
帐外又飘起了雪花儿。
对于祈翎这样的南方人而言,见雪的机会其实是不多的,一年只有那么半个月会下雪,每次也下不过两日。
汉州城的正月里,更多时间是在化雪,因此在祈翎记忆中,每逢故乡飘雪,只有一个字:冷。
故乡的雪是纯白无暇的,就如童年记忆中的欢笑;凉州的雪是凄凉恐怖的,就似战场厮杀的惨叫……
夜阑卧听风吹雪,铁马冰河入梦来!
祈翎猛然睁开眼,额间汗水如豆大,床单已被汗水沁湿……和大多数将士一样,他也患上了一种被军医们称作为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