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有些愧疚。
“算了,反正云梦泽来了那么多金丹修士,多我一个不多,少我一个不少,不如……咱们上河岸口督战去?”李慕婉眨了眨眼睛,发起提议。
“怕是去喝风饮雪吧?”祈翎苦笑。
李慕婉眉头一紧:“怎了?白莲仙子陪你白头,你还不乐意?”
“能赴仙子之邀,简直梦寐以求,不过前提是——”
“你还要前提,也太不知好歹!”
“前提是我快憋死了,你先出去让我撒个尿……当然了,你若是不介意,也可以看着我尿……”
“下流!”
“撒尿嘛,当然是从上往下流啦,呵呵呵……”
……
站于河岸,居高远眺,成千上万的将士已踏上冰河,他们佝偻着身子,让重心保持在腰间,让双脚的抓地力更强。黑压压的将士如同一块玄青色幕布,不断地扩张吞噬着冰河上的白。
云梦泽与凌虚众修士在空中为地面部队保驾护航。
伽门关河宽五六里,履冰横渡少说也要半个时辰,呼延铁骑一马当先走在最前,玄甲轻骑紧随其后,伽门关的三万步兵落在最后;再看西侧河岸,前来驰援的凤霞关步兵已对蛮人关口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