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,怎有宇文家的独苗金贵?
“我怕是我历年来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。”
司马正梁与一众狗腿子皆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祈翎正声道。
“哦?”
“哦?”
“怎么?”
“这样。”
祈翎独自一人,笑着走到司马正梁与周德宝面前,左右看了一眼司马家族的人。因为是祭祀,大家都不准带兵器与保镖。
这下可就好办了。
祈翎扬起一只手,“啪啪啪啪!”连续四个耳刮子,司马正梁与周德宝没人分得两个。那清脆的掌掴声,清晰地回荡在割鹿台上,文武百官,富贵豪绅,皆转眼朝此方看去。
司马正梁或许这辈子都没被人扇过耳刮子,正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祈翎。身后的族人也都愣出了神,偌大的京城,有谁敢说一句冒犯六爷的话?
这一巴掌,很快便会传遍大街小巷和大江南北。
“你这狗腿子,若非今朝献食,我非得把你人头砍下来,血祭苍天!”
祈翎摆手一拳,将周德宝打倒在地,鼻子歪了,眼睛肿了,牙齿又崩掉几颗。
“你你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