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云珠以前肯定做了某些对不起大当家的事,致使大当家徘徊在爱与痛的边缘……其实我觉得最难做的还是大当家,你们刚刚可有仔细观察,他离开竹林时,袖子都鼓起来了,很明显他的手在发抖。”
叶乾长叹道:“二位庄主的这段情,怕是不死不休了。”
“死?”思柠吓了一跳。
大家都低着头,深沉地紧着面容。
“好了好了,何必如此悲观?不过是一段情感纠葛,指不定哪天郎有情,妾有意,再度相逢,梅开二度了呢?”祈翎笑声打破沉默。
纳兰晚棠轻哼道:“若世事真有你想得这么纯粹,那殉情就不是古老的誓言了。”
祈翎眯着眼睛问:“那晚棠老师,你有何高招?”
纳兰晚棠自然没招儿,抱着胳膊偏过头,不再说话。
“行了,三更已过半,大家都回去休息,马上就要开会了,近几日都将繁忙。”
几人不再闲谈,各自长吁短叹,离开卧竹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