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庆余庚身旁凑了凑,取过庆余庚的酒杯,拿起庆余庚的筷子,大口喝酒,大口吃菜:“还是庄里的饭菜可口,饿死我了。”
庆余庚全都看在眼里,但又能如何呢?他一直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尽管宾客们已颇有微词。
席上的二位,更像是一对模棱两可的夫妻。这种场合,不惹人怀疑,也惹人嫉妒。
“还是梨花酿?我以为你戒酒了……猪肚要沾点生抽,应是你最爱的菜。”
慕容云珠一点儿也不在乎席下众人的目光,又是为庆余庚倒酒,又是为庆余庚夹菜,或许这本就是她坐在上席的目的。她满眼都是庆余庚,哪怕是庆余庚酒不喝,菜不吃,她也觉得很甜蜜……这样的一个女人,实在配不上“狠毒”二字。
庆余庚终于忍不住了,他按下慕容云珠的筷子,细声问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慕容云珠却从容道:“你放心,这几天我来月事,你想要都不行。”
庆余庚终于脸红了。
这种事怎能当场说出来呢?何况语气如此淡然?
席下宾客炸开了锅:
“真他妈是个不知廉耻的骚.货,殿堂之上竟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。”
“庆庄主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