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严肃,背地里性感的男人,他的心更是感性的,算算时间,他已有二十多年未曾轻易展露过笑颜。
谁叫风花雪月最是动人,儿女情长又最是伤人?
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。二十年弹指一瞬,他变得更加稳重成熟了,她呢?是否已风情万种?
爱一个人是没错的,道不同分离又是必然的。庆余庚一点儿也不悲伤,因为他觉得自己已把她放下,同时也放过了自己。
真是如此?
寒冬未至,为何风却这般寒冷?
庆余庚挥挥衣袖,轻叹一口气,不胜寒风啊,转身正欲离开,却听楼下有人喊:
“庆庄主,我能上来一叙么?”祈翎在楼下仰头呼喊。
庆余庚瞧了祈翎一眼,也没有说话,翻过栏杆从楼顶飘然落下,身如轻鸿,极为潇洒。
祈翎内心是个很骄傲的人,哪怕是道宗掌门,禅宗大师他也觉得不过如此。但一见庆余庚,不知怎的,顿生敬畏与崇拜之情。
“阁中无炭,煮不了茶,还请宇文公子见谅。”
要知道,庆余庚很少亲自去会客,这回他却主动下楼来见,语气还这般客气。实在给足了祈翎面子。
“不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