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态度是最冷的,同时心肠也是最热的,她就要上前惩奸除恶,祈翎一把将她拉住,劝道:“他是司马正梁的狗腿子,你要多考虑一番,打了他会不会给你惹麻烦?”
司马家的恶犬,一般人还真惹不起。
纳兰晚棠一听“司马正梁”的名字,脸色一沉,陷入抉择。
“司马正梁的手段本就是黑白通吃,多一事不如省一事,我们还是别管了。”上官思柠扯了扯纳兰晚棠的衣襟,摇头劝道。
“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?”纳兰晚棠横眉看向祈翎。
祈翎苦涩道:“你干嘛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……”
“嗤……今日之事,我管定了!”
纳兰晚棠甩甩衣袖,大步朝那周扒皮走去,就在这时,两道浊气突然从街边传来,祈翎眉头一紧,闪身护住纳兰晚棠,沉声道:“小心,有情况。”
小隐隐于野,大隐隐于市。指不定是有人看不惯,出来打抱不平呢?
见是,一大一小,两个服饰怪异的异族男子,从街边一家小饭馆儿里缓步走了出来。怪冷的天儿,上身只穿了一件袄子,脖颈各挂着一串狼牙项链,腰间系着虎皮围裙,卷起裤脚露出结实的肌肉小腿,脚下拖着一双草鞋,横看竖看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