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公子?”
祈翎点点头:“有何不妥?”
纳兰晚棠再次确认:“是亲生的还是干儿子,或者说是你爹在外的私生子?”
李慕婉当时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,旁人几乎都认为富贵人家会产出许多私生子。
“我的父亲是个从一而终的人,因此我也是宇文家的唯一。”
“真是难以置信。”
‘如何?’
“司马家随便一位私生子,走出来都要自觉高人一等。你身为宇文家的独苗,却是这般穷酸,怎不叫人难以置信?”
祈翎笑道:“这句话,应该是在夸我。”
卧竹林外到了,小径灯火通明,足以照亮远去的路。
“京城有传言,宇文家与薛王爷建交了,这段时间希望你能注意些。”纳兰晚棠临走前最后一句劝告。
“只要你们不到处宣传我进京的消息,任何事都会一如既往地进行下去。”
祈翎与纳兰晚棠告别,转身走进卧竹林。
从踏上梅岭的第一步时,他便已察觉到卧竹林乃龙脉灵眼所在,虽说此处的灵气比不上天门山,但也算是上好的修炼之地了。
饭要吃,酒要喝,理想要追,修行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