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。”
纳兰晚棠眉头一紧,高冷的人一向高傲,祈翎这话的意思,是在变相说她教得不好。这可不是个好开头。
叶乾与林深南在门外,含笑看着馆中一切,大有幸灾乐祸的模样。
“你有何意见?”纳兰晚棠冷声问道。
祈翎走至一位弟子身旁,摘下木剑掂了掂:“其一,这木剑很轻,哪怕是无锋的铁片也比这柄木剑趁手;”
“其二,《君子剑》开篇有云:‘剑在于意,不在于形,意为其主,形为其辅’。弟子们的招式练得的确很整齐,若是用来表演倒很美观,可若是用于实战,只要一个环节出错,后面的招式便会全乱。”
纳兰晚棠板着脸,冰冷的眼神一刻也不愿从祈翎身上挪开。
祈翎又笑指着天花板,大声道:“其三,这里的场地有限,轻功也不能完全施展开来。依我的想法,剑馆可在室外多设立几个,譬如湍急的水流中,茂密的树林里,陡峭的悬崖上,只要适应各个环境,便不用担心练不出真功夫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教授的学生都没有真功夫?”纳兰晚棠不等祈翎话音落下,开口质问。
祈翎十四五岁那会儿,已杀过好几十人了,相比较于他的童年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