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都应该感到危机,都有义务去保家卫国。”
刚开始,白右京总以一种欣慰的态度看待祈翎,但此刻,他的目光闪烁着敬佩之意。
“好,公子你放心,等这封信送达,我也会追随你一起戎武天下。”
“呃……这顶帽子太大了!戎武天下,那必须得是大将军,大元帅。我嘛,一时半会儿还没那个资格。”
“公子总有一天会手握虎符,身穿黄金甲,头戴红缨冠,成为独当一面的戎武大将军。”
祈翎却是一声轻叹:“若真是到了那一天,我恐怕早已双手沾满鲜血了。”
可话又说回来,战争,怎能不流血?怎能不杀人?
……
次日清晨,祈翎叠好官服,将令牌与辞别信放在乌纱帽下,随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任何事情,都要默然一些,这样好受自己,也方便别人。
一席青衫,一柄仙剑,不问从前,再见少年。
……
祈翎御剑直接来到七星峰,谁料无年与裴求世早就已在山口等候。老实说,他是来见自己心爱的姑娘的,一个和尚,一个道士,两个出家人跟来干啥?
“你终于是来了。”无年上前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