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银怜,你老盯着月亮叹气,是为什么呀?”
“我娘……”
银怜印象中的母亲,就像月光一样褒美温柔。她也曾告诉过她,自己就住在月亮宫殿上,每到月圆之夜便会翩翩起舞。
但那都是骗小孩儿的谎话,眼前的月亮除了孤寂之外,再也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唉……没事,不看了。”银怜收回目光。
宁微微斜眼一笑,又问:“难道是在想你的情哥哥?”
“情哥哥?”银怜脑海中不由闪过与祈翎亲吻的画面,脸上瞬间便添了一抹腮红,虽说是被强迫的,但她心里却非常亢奋,好想再感受一次他的温度。想着想着,她暗啐一声:“好羞,好羞……”
“咦!发春了,发春了!”宁微微在一旁幸灾乐祸。
“讨厌,不准乱喊,谁发春了?只是……这酒辣得慌。”她扑上去捂住宁微微的嘴。
“你可一滴酒也没沾,哈哈哈……”宁微微顺着银怜的腰窝狠狠一掐,一声“哎哟!”让所有人都转过头来打量了。
“微微,你好讨厌!”银怜掩面羞怒,以往她永远持有一种王室成员的高傲,如今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。
“好啦,不和你开玩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