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旁?何不快快跪下求绕?”
祈翎勾搭上无年宽实的肩膀,笑道:“王正阳,我与长孙大人现在是好兄弟,你可不要给我乱扣帽子。”
王正阳冷笑:“原来长孙大人还不知你的所作所为,”
他转眼又对无年状告:“大人,此人原先在公堂上曾冒犯过大人你的父亲,狂妄之言不堪入耳,罪该当杀!”
“哦?”无年斜了祈翎一眼,“李大人,他说的可是属实?”
祈翎摇头道:“大人,他骗你的。明明是他那六十岁的老孙子,奸辱身患痴病的良家妇女,然后在公堂上搬出你们长孙家的名号,摆明了是狐假虎威,我为了摆正长孙家的威严,便把他那老孙子给铡了。”
王正阳怒指祈翎:“你信口雌黄!”
祈翎凝眉难过,与无年诉苦:“长孙大人,说起这事你还得给我做主。我上山寻我未婚妻,却被她同门师兄嫉妒,二十几个围殴我,这个做师傅的王正阳不但没阻止,反而还大打出手!那时整个安昌县的百姓都看见了,右京背我回来时只剩下半条命。他们殴打朝廷命官,简直目无王法,此刻还在大人面前恶人告状,实在可气,该死的人是他们。”
“无耻小儿——”
“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