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茶摊儿,一人点了一碗素面,一笼叉烧包。
师爷最喜欢吃的便是叉烧包,她天不亮便会起床,然后来这里吃早饭,吃完之后便会多捎一笼回来,借着吃完饭的理由叫他起床工作。
当时挺烦师爷的,现在却没机会了。
茶摊儿还在,人去哪儿了?
“今年的秋真是个难忘的季节。”祈翎举着叉烧包长吁短叹。
无年也掐着一枚包子,黯然伤神,久久不言。
“无年大师也伤感了?”祈翎问道。
无年摇了摇头:“这是肉包子。”
祈翎恍然,一拍脑袋,赶紧道歉:“对不住,我差点儿忘了——”
不等他说完,无年一口吞下包子,有滋有味儿地拒绝起来。谁说他不吃荤?
祈翎挑眉;“呃……”
叶乾在一旁笑道:“忘了告诉你,无年大师,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。”
祈翎笑了笑,以打趣的口吻:“那女色嘞?”
无年很平静地说:“你们都错了,佛祖只是口头禅,贫僧一生只渡一人。至于是谁,以后再告诉你们。”
祈翎双手捧着脸颊,笑看无年道:“无年大师的爱情故事,一定是与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