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,你可是安昌县令?”
祈翎点点头:“是我如何?”
“今日之事,还望大人恕罪。”吴明子说着,掌握一道灵光,轻轻渡入祈翎眉心,不过片刻,祈翎的面容便开始回暖了起来。
“大人的内伤已痊愈,只需修养些时日身体方可恢复如初。”
祈翎说道:“老掌门,你心好,今日之仇,我不会迁怒于凌虚道宗,但王正阳就说不定了。”
吴明子淡淡一笑,起身挥袖:“下山去吧。”
“我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但讲无妨。”
祈翎拉过身旁的银怜道:“你得给她换个师傅和环境,正阳峰不适合她。”
吴明子点点头:“此事不难。”
银怜咬了咬嘴唇,叹气道:“祈翎,你一出现,我的生活全乱了。”
祈翎用手指点了点银怜眉心,笑道:“这就说明你命中犯我,此生非我莫属。”
银怜把头一偏:“懒得理你……”
“公子,我背你下山。”白右京走了过来,用后背对着祈翎。
祈翎知道,自己若多留一刻钟,这些道士便会越不服气。索性跳上白右京的背,与银怜作最后的告别:“记得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