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修为阶级实在差距太大,那一道灵光几乎撼动了整个山头,祈翎连一息也未招架住,连同仙剑一起被震飞了出去。
“咚!”
狠狠撞在一根粗实的树干上,他猛喷出一口鲜血,五脏六腑似错了位,脊椎与肋骨也好似断了,疼得几乎晕厥过去。
银怜泪如泉涌,跪在地上无声痛哭。
“呵……小儿幸得有一把好剑,否则剑毁人亡便在今日!”
王正阳抚须长笑,可没两声,表情瞬间凝固——
“呼哧!”
一柄赤如红莲的刀迎着他的脖颈呼啸而来!
好快!快到无法察觉!快到的无法躲避!
王正阳像用灵力阻挡已来之不及,那一瞬间他似乎有了元婴脱逃的念头。
但这柄刀并没有割破他的喉咙,仅仅只是剃下他半寸青须与三根手指。
看来使刀之人并不打算杀他。
“啊!我的耳朵!”
冯章捂着右耳失声惨叫,鲜血顺着腮帮子流下,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脸颊。
“是何鼠辈,竟敢暗中偷袭!”王正阳暴怒大喝。
“偷袭?你也配?”
一声冷笑,似万年寒川。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