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哥哥么?”
“羞耻与他做亲戚!”
银怜娇容又显担忧,以责备的口吻问祈翎“你在王府和那群公子哥,破口大骂长孙家,这事估计早已传到长孙誉的耳朵里了。现在他要来安昌县了,你又是这儿的县令……你这不是……不是往刀口上撞么?!”
“哈哈哈……你以为我是笨蛋啊?”祈翎傲然一笑,“本少爷早有先见之明,现在的安昌县令叫做‘李山’,跟宇文家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你少得意,即使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,你不但要防着长孙誉,还要好好护着他,他若是出了什么意外,你身为安昌县令肯定脱不了干系的!”
银怜瞪圆了眼睛,神情严肃,一丝不苟。
祈翎坏坏一笑:“嘿!小媳妇儿这么关心我?嗯……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谁在关心你,少自作多情了。”
沉默,
沉默了稍许。
二人并肩漫步走,你无声,我无言,不知不觉已走出了快活林。
“对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山?”银怜突然问。
怕是待不了太久了。
此距中秋还有三个月多月的时间,诸子百家,各门派的使者也该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