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好事儿干啥?”
李牧怒道:“银男银女,不知廉耻,上山寻仙便是教他们通奸的么?”
祈翎不觉为然:“这不挺正常?山中无甲子,寒尽不知年,都是年轻人,憋坏了咋办?我可告诉你,还不止眼前这片‘快活林’,东边的‘情人坡’,西边的‘小沟渠’,每到晚上便有成双成对的男女出来幽会。”
李牧喝道:“你懂什么!两个人若真心实意,可光明正大结成道侣,晚上偷摸出来幽会,犯了道门大忌,一经发现便会被逐出师门!”
“这么说,你是要棒打鸳鸯,将他们拆散并逐出师门?”
“我……”
李牧咬了咬牙,捂着耳朵离开断崖:“我羞耻听这些声音!”
“活春宫都不爱看了,是不是男人……”祈翎起身追了上去。
……
李牧轻抚着白鹤的羽毛,背对明月站于山峰之巅,酒醉应该是醒了,但春心好似还在荡漾。
“我得走了,这次离开,下次应该不会再见了。”他对祈翎说。
“要不,我们再打个赌?下次再见面,你该如何。”祈翎笑问道。
“下次若能再见,我给你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。”李牧的语气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