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翎抓住李牧的胳膊,使劲儿眨眼睛:“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呗?”
“当然不行了!”李牧甩开祈翎的手,下一刻又说:“至少以我的本事不行。炼制那么珍贵的东西,风险暂且不说,丹炉,丹火,经验,修为,运气,缺一不可。若是让我来,一成把握都没有。”
听李牧一番话,祈翎眉头给皱了起来,这种感觉就好比一块美滋滋的肥肉递到嘴边,张口去吃却吃不到。
“不过,”
还有不过?祈翎又擦亮了眼睛,洗耳恭听。
李牧说:“不过我认识一个人,他或许有本事能炼制。”
“哦?是谁?”
“飞云峰的太上长老,凌虚第一炼丹师,白石老人。”
“听名字就感觉很厉害……他在哪儿?”祈翎满眼期盼。
“谁知道呢?道宗的这些大长老,要么已经化神飞升仙朝,要么云游四海寻觅大道,有缘分自会相遇,没缘分一辈子难见。”
李牧挥挥衣袖将灶火熄灭,起身望着祈翎说:“虽不知你为何要问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事,但我有预感,你来凌虚道宗的目的绝不单纯,”
说着,他浅浅一笑,转而揭开锅盖,不紧不慢地将鸡汤盛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