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又问:“旁系?”
祈翎轻声:“直系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怎么?觉得我不像?”
“的确挺意外的,富贵人家极少会自己下厨。”
“那你以为错了,我娘就喜欢亲自下厨,她做的菜比任何一家酒楼的厨子都好吃,我爹只要拿得上几天不吃她做的菜,就会犯胃病。”
李牧深沉地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你为何要用李山冒名?宇文家的姓氏几乎相当于一种头衔了。”
祈翎苦笑道:“实不相瞒,这官儿是我花钱买的,我怕坏了宇文家的名声。”
“不痛不痒的小官儿,能坏什么名声?你为何买官至此?”
“李兄弟,你这是在问问题还是在审问我啊?”
“我只是好奇,一个小小的县令官儿,哪怕你贪污破了天,也抵不上你们商社随便一桩生意的财富……何况你才刚上任一个月,便腰斩了王正阳的孙子,说你吃饱了没事干你不反驳吧?”
祈翎摆了摆手,装作不耐烦:“你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,叽叽哇哇!是修仙之人,就好好修仙,别来管我们凡间的俗事,有稳道心。”
李牧隐隐发怒:“你以为你是宇文家的人,王正阳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