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?”祈翎笑着问向李牧。
李牧白了祈翎一眼,嘴角微微一翘,心里肯定是同意了。他又说:“同样是人,分什么三六九等?真正让我看不起的,是那些自持高傲,践踏别人尊严的人。”
“李牧兄弟,所以说咱俩才这么合得来,我正儿八经地跟你说,你交了我这个朋友,一辈子都错不了。”
“滚蛋,谁跟你合得来,谁愿意和你做朋友?你这个人,总爱自作多情,我告诉你,这是病,病入膏肓了。”
“不信咱走着瞧。”
……
内院到了,装饰更精美,挂饰更值钱,环境素雅奢侈,人只要一踏入便会静下心来忘记烦恼。
“喏,那便是你的银怜公主了。”李牧刚上庭廊,便随手指向廊外一片广场。
广场上,三十几个身穿白衣,手持仙剑的弟子,正相互角逐,两两对练。从地上打到天上,从天上打到屋檐,五彩灵光相互碰撞,晃得人眼花缭乱。
银怜的对手是大师兄季尘,二人你来我去,一个攻,一个防,打得酣畅淋漓,不亦乐乎。
祈翎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,停下脚步冷漠又无奈地盯着那一番场景。这样的生活是他所不能触及的。银怜生活在安逸的环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