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担落在肩上的那一刻,祈翎仿佛受到了千斤压力,可左右两捆都是普通干柴,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?
白发老翁不言语,抚着白须快步往前走。
祈翎担着干柴,一步便是一个脚印,走得极其艰难:“老人家你等等我……”
“小伙子,看样子你是想去天门山上的凌虚道宗了。那里可不是普通人去的地方。你去作甚?”白发老翁突然开口问。
祈翎随口道:“寻仙问道,觅长生呗。”
白发老翁又问:“可我听说凌虚道宗只内荐弟子,从来不接受外拜山门。你去了就不怕空走一遭?”
祈翎小喘了一口气,掂了掂肩上的干柴,冷哼道:“实话告诉你吧老人家,我是安昌县新任县令,这次上山是去找凌虚道宗问罪的。”
“哦?道宗何罪?”白发老翁问道。
祈翎说:“道宗有个爷爷辈儿的修士,包庇其子孙在乡里奸,淫,掳,掠,无恶不作。我这次带着认罪书上山,就是想找凌虚讨个说法。整个天山一脉皆属于安昌县管辖,我身为县令,亲自上山走一遭他还能不开门?”
“哦?此事当真?你可知那修士唤作何名?”白发老翁像是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还能有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