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张千千目不转睛地瞪着案桌上的金元宝,这买卖实实在在划得来,谁愿意跟钱过不去呢?
她抓过金子收入囊中,冷声道:“但也仅仅只是唱歌,其他的我绝不愿意。”
祈翎欠了欠身子,双手捧着后脑勺,翘起二郎腿搁在案桌上,作一副享受的姿态,笑道:“佳人一展歌喉,在下洗耳恭听。”
张千千咬着唇:“大人要听那首曲子?”
祈翎笑道:“悲欢离合,喜怒哀乐,皆可。”
张千千清了清嗓子,柔唇轻启:
我住长江头,
君住长江尾。
日日思君不见君,
共饮长江水。
此水几时休,
此恨何时已。
只愿君心似我心,
定不负相思意。
此曲唱罢,她已哽咽了三次,中途几欲流泪,都转身憋了回去。随口再唱一首:
枯藤老树昏鸦,
小桥流水人家。
古道西风瘦马。
夕阳西下,
断肠人在天涯。
……
词赋虽短,每一句却拉长吟唱,深沉的歌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