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拔剑问天,敢怒敢言,而那冯章,还在为自家利益担忧,”
他猛然转过身来,问银怜:“易子相食,你可懂其意思?”
银怜摇轻哼:“我何须懂这些?”
祈翎深眸暗淡,声音低沉:“边关难民们不忍心吃自己的儿子,和别人交换烹煮用以充饥。”
“这……”银怜咬着嘴唇,不再说话了。
“所以,我最生气的事,外患当头,官员还在争权夺势;其次生气的是,这个世道不让说实话的人好活;然后生气的才是冯章那儿子自私自利……最后我是有些失望的,”祈翎失望冲银怜摇了摇头:“我看出来了,在你心中我不及你那两位师兄。”
人家同门师兄妹,一起学艺六年,他怎好比过呢?
但是在那一番愤慨下,他突然又觉得女人与爱情在家国与正道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。
“不和你说了,你救了我爹,我本应该谢谢你。现在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——”
银怜浅浅交代一声,转身就要离去,祈翎却叫住她:“那个,以你现在的修为,可有资格上仙界找你娘了?”
银怜黯然伤神,摇了摇头:“还差得远呢,我不过才练气九层,想要飞升,也不知还要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