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叔伯同坐于宫殿为王爷贺寿,实之大幸。”
刘记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公子也太谦虚了些,你送的那两件贺礼,其价值要比我等所送的总和还高。宇文家若是普通家庭,那我们岂非都是穷人了?”
祈翎实在没心思与这些久经官场的政客磨嘴皮子,便以微笑相对,有人问便随口作答,无人问便低头喝茶。
夜色差不多完全降下,众宾客也都纷纷入席,薛王爷见高朋满座,大手一挥,喊道:
“开席!”
一排排身穿白色宫装的粉面娇娥,端着凤髓龙肝,琼浆玉露,缓缓步入宫殿。待菜肴上齐之后,薛王爷举杯与众宾客共饮,众宾客纷纷献上寿辞。
一轮酒后,薛王爷拍了拍手,八位身穿彩衣的舞姬步入大堂,容貌娇美动人,舞姿妩媚撩人,看得满堂宾客如痴如醉。
祈翎却一点儿也来不起兴致,他一直望着殿门外,期盼夜空中会划过一袭鹤影。
美人?怎样才算得上是美人呢?
上官采薇便是一位绝美绝美的女人,也不知银怜与她相比起来谁更胜一筹。
舞姬跳罢,歌姬便带着乐坊上场,一阵琴音似高山流水,一面萧声似空山鸟语,一弹箜篌相思引,一曲琵